老師的形象

二年前,去高雄找朋友準備隔天下屏東參加同學的婚禮。那天晚上去逛新崛江的服飾店,和朋友嘻嘻哈哈地挑選衣服;店員後來問了一句:「請問你是老師嗎?」我頓時呆住,朋友笑著說「差不多了」。原來,在學校久了,不是老師也一樣會沾上相同的氣息。這是當然的,不然怎麼說是近墨者黑,近朱者赤呢!雖然,我還真的在大學裡面當過幾次「冒牌老師」,代打過「歷史概論」、「應用文學」、「人文學概要」、「初級日文」,甚至「藝術概論」,雖然不是真的上課誤人子弟,但有時候被夜間部裡可以叫叔叔的學生呼為「老師」的時候,還真有點尷尬。那時候,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我!
 

不過,老師的形象套在我身上是否合適、究竟我是否喜歡,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一直到了回家鄉工作,發現其實被認為是老師也不錯,至少是讓人覺得是個「正派人士」。不在學校裡之後,自顧地以為老師的形象應該會不屑地棄我離去。但幾年的環境影響不是一下子就能被稀釋的……
 

去彩券行買樂透,素昧平生的老闆娘居然會突然問我「現在在當老師嗎?」;這星期爛機車不幸又壞了,去機車行看車時,我不認識的爸爸的朋友也突然問:「你現在沒有當老師嗎?」這些都還沒關係,更扯的是這星期和社長、副社長一同去隔壁小學參加小學畢業典禮時,我明明還穿著公司制服,還被其他公司的主管問:「請問現在的學生畢業之後都上哪個國中?」他說了兩次,我一直不知道他在問我,抬頭看了對方一眼:「你問我?」「你不是學校的老師?」「……」先生~難道我制服是去偷來,等一下要和小朋友一起表演用的?
 

原來,散發淡淡化學味的公司制服罩不住這些年來的學校氣質,讓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 

說了這麼多,感覺我好像很討厭被「老師的形象」給馴服,其實也不會;什麼的氣味都好,本女王不要沾染上市儈的氣息就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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